那就流水下2011吧 
2012-Jan20
2012.1.20,星期五,上海阴蒙蒙。
我承认,回首往事时,世事总是那么模糊。
<春>
1月的元旦,回湘,因春节远行。
2月的春节,与一班老友越南柬埔寨之行,爱极了美奈的阳光鲜花与大海;初遇吴哥窟时久久不能平静,直觉众神会在游人散尽的夜晚歌舞升平。
3月的生日,羊哥、鸭哥、栗子、三哥去深圳百公里,我、破、顶、RD、成徒步至一半买了甜点找个家骨头王,几个双鱼一起过了次简单的生日。
<夏>
4月的清明,新安江。不相熟的朋友依旧没交集,而我,在摇摆中无法确认自己的感情。我知道,刻意只能代表没有感情,好感也无法代表爱的冲动。
最后一个周末,河南郑州。洛阳看牡丹,闲逛开封,郑州参加脆脆的婚礼,平静地看着她和他的幸福。那天脆脆很美,那谁,俺就不点名了,当然没有与俺家脆脆同程度的帅!
5月、6月,忘了。
<秋>
7月,8月,大抵就是某一天突然决定要离职。
9月,离职,中秋回湘,庆爷爷九十大寿。十日有余,离湘抵粤,旋即入蓉城。文同学做地陪,除了吃货就是伪文艺。
<冬>
10月的国庆,贡嘎,第一次高原徒步。山间5日,林间秋色、雾海平原、雪漫群山、神山若现、云海雪山,日日景不同。不及下山,便已想念向导图登一家。
10日,抵达拉萨,天并不是纯蓝如洗。办好签证,找好旅伴,独自在八廓街漫无目的地晃荡。
13日-14日,拉萨-江孜-日喀则-樟木。
15日,友谊关出境入尼泊尔,抵达尼泊尔。17日,加德满都至博卡拉,办进山证、ACAP。19日,ACT环线徒步,遇到了S。
11月,1-6日ABC徒步。10日送别S。
——时至今日,早已无法确认喜欢与否,那就当真的动过情吧。我直言不会照顾人对他也不够好,他却总是给我温馨、浪漫与关爱。当然,在这段关系里如何相处是个难题,最终选择了放弃相处。我无法也不想提出任何要求,只是承受他对我的好以及抗议我不喜欢的一切。他的离去,即是永别,你我的生活再无瓜葛。
15日,返回樟木,连日抵达拉萨。
18日,回到上海。
19日,杭州环山,不过是确认及敦促自己舍弃。爱情,刻意不得,何必强求,况且前提也并非为爱情,心里总是别扭。如果一生中不断遇到像S那样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段照顾你,那也是爱情的一种活法。
剩下的日子,窝在破那里,上网睡觉看电影找工作做晚饭。
12月,17-18日东西天目,再次被大自然所震撼。360度环绕的地平线、满树的冰挂、似西北地区的深沉蓝天、月全食。过程很虐,尚未下山便已想好“两个月内不再爬山,两年内不再爬东西天目”。山里很冷,相熟的朋友都未带烟,待到下山问鸭哥讨了根烟作为补偿。寒冷的时候,烟能带来一丝温暖。
19日,上班。换行的念头在日复一日的繁忙中抛掷一旁,半夜回家看着借来的大部头书,内心在摇摆,所幸从未要放弃。坚持自己的选择,无论有多苦。
25-26日,广州。文丹和旭峰的婚礼。G说她和Y要离婚。无论结婚、离婚,我不再觉得幸福跟它们有半毛钱关系。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都是生活的常态,无须刻意选择。
12月31日,下班后哪都没去,入睡时远处的烟火声隐隐约约,那里有疯狂的人们在跨年。
期待2012的美丽新生活!
Category:疯言无忌
2011年11月26日,星期六,上海晴。
今天是彩彩和笑笑拍婚纱照的日子,早上没和小破一起出门,此刻便烂在家中。
应该是个快乐的日子,我心事太重,无法让那份快乐渗入心底。
他说,无论开心或不开心,你都是笑对。
我说,苦笑也是一种笑。
那只是一种给外人看的姿态,但有时候不需要伪装。
尼泊尔的宣传语是once is not enough,我在尼泊尔听到的最动听的情话不是我喜欢你、亲爱的诸如此类,只是耳畔一句真诚简单的我等你。我确信它比我爱你更能打动我的心。
尼泊尔人问我,是第一次来尼泊尔吗?以后还会来吗?
我都会坚定地笑答:我还会来,我还要去走EBC,或许就是明年。
明年这个约定,现在看来已枉然,但我知道我一定会去赴这个约。
他就静静地在那,用心对我说:我等你。
雪山作证,我等你!
10月15日,樟木入境。
昨日巴士司机指着前方说:有太阳的地方就是尼泊尔。
聂拉木至樟木段峡谷秀丽,云雾缭绕,在盘山公路上我的心如夸父追日般满溢欢欣。
蓝天下的雪山,温暖的阳光,那是我全部的想象。
Category:伪运动份子
2011.11.22,星期二,上海晴。
我坐在这里,迟迟定不下心来做简历和作品集。
看不清前路的时候,不肯冒进,也不想逼自己。
一个人没有办法理清头绪,我需要和不同的人聊天,慢慢聊着就有想法了。
所以,去找不同的朋友,去听不同的看法。
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不能狠下心去做。
你是要快乐呢还是要事业呢?
小鼠说,我们找工作是,事业9分,快乐1分。你要找的是,事业5分,快乐5分。快乐9分,事业1分的工作也有,要看缘分,那就是嫁人。
我知道我很贪心,所以辛苦。
出走的路上,有快乐的年轻人,有事业成功享乐的中年人老年人,也有逃离事业的我的同龄人。
那是一段非常有意思的旅程,你看到了,想到了,领悟到了却依旧不一定能做到。
舍弃是人生最大的障碍。
我是如此地缺少安全感,连义无反顾地追求快乐的勇气都没有。
快乐过后,没有任何存在感,那份虚无让人心寒。
是该快乐而平庸,还是忙忙碌碌有所建树,活了这么多年,我仍然没有坚定自己的答案。
内心强大才是王道啊!
Category:疯言无忌
2011.8.25,星期四,上海雨。
今夏,没有炎热。
没有凉席、没有空调、头顶老式大吊扇,刻意接受偶尔的燥热。
热了有空调,冷了有暖气,其实不是我要的生活方式,我喜欢让身体经历春夏秋冬,那样它才和我生活在一起。
《海洋》
那是一片美丽的世界。
残忍却也是她的动人之处。
看到壮阔的场景会感动到想流泪。
看到人类的肆虐,心里郁结着一口气,欲叹不能。
微环保,从身边做起。
减少物欲,过不持有的生活。
消费与环保永远是悖论,不可能共赢,或许,你会反驳我,从科学角度而言,是可以达成的。
亩产万斤从科学角度而言也是能达到的,但现实有各种限制条件,100年、200年甚至更久后才能达成的目标在现世就是个梦想。
到那时,一切若已然破坏,共赢还有什么意义?
对地球负责的做法,就是从现在开始,减少消费。
电影院有小朋友实在很欢乐。
妈妈,我好馋啊!
他们结婚了!
怎么还没完啊!
孩子的世界那么直接。
我敬畏且热爱海洋,但我不爱蓝色。
Category:我爱学习
2011.8.7,星期天,上海阴有大风。
“梅花”来了。
8.5,加班完回到住处,迫不及待地看The Cranberries在巴黎的演唱会,那是2001年,十年前,大家都很年轻。
7.26那天带着高中时初听Zombie的那种激情去到演唱会,看台区的观众大部分都很安稳,还有人提醒我们说不要站起来。
后来我们便站到后面,跟着摇晃尖叫。前右方有几个国际友人站成一排,摇摆着。
娇小的Dolores仍旧像个男孩子那么直爽,宝刀未老。
Zombie是我接触他们的第一首歌,上大学时学校乐队也会在舞台上表演这首歌。
看完The Cranberries,心血来潮又翻出Nirvana的1994不插电。
每次看到他们,我都会感动到想哭。
那是我青春的印记。
8.6,挑了台湾百佳唱片的几张播放着,在台灯下躺着,翻阅马世芳的书。
The Beatles、The Doors、Bob Dylan,那个影响他的年代,同样因为Music Heaven的存在,影响了我。
那时候的MH还在中大办刊。
高三时老师问我想考哪个学校。我不加思索地小声说:中山大学。
后来我没去中大,去了和它同城的华工。
华工是中大的老校址,民国时期的建筑的竣工碑上落款国立中山大学。
这是我跟中大最直接最密切的联系——住在中大的老校舍,学习在中大的老红楼。
我喜欢从北京路一直走到珠江边,然后坐轮渡到中大北门的天字码头。
中大,像是陪伴了我许多年的一个情人,永远美丽而优雅地立在那。
南方,就像我梦中的故园,它潮湿炎热,会在花季开满妖娆的花,会在雨季下瓢泼大雨,有萝卜牛腩,有凉茶糖水,有凤凰花木棉花鸡蛋花,还有满校园的芒果树。
就像我一直梦想着,生活在热带岛屿,有台风掠境。
晚上因居委会的热情,满怀欣喜地来到社区活动中心的避险处。
收拾东西的时候,跟往常上班一样,钱包钥匙手机手电筒。挑了张The Beatles的《Let it be》,拿了《列侬回忆》和南方周末。防潮垫和大浴巾。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可贪恋,不由得替自己唏嘘一把,少了末世逃难的悲凉。
如果真的是末日避难,我还会如现在这般,挑最近在听的音乐、书,平静地等待。
诺大的会议室里只有我们这栋楼的外地人过来。
二楼西住了10人左右的工地工人。二楼东住了差不多人数的在上海打工的异乡客。
如果不是这场台风,我根本没有机会同时见到他们,彼此用最热情的笑脸迎接对方。
6点起来,看不到台风经过的痕迹,窗外的阴天,梧桐树左右摇晃,风很大。
带上耳机,翻看《列侬回忆》,明亮的会议室里起了的人们夹着卷好的凉席,踢着拖鞋从我面前缓缓走过。
那是一种难以言叙的奇妙感觉。
大厅的四角和舞台,睡着我们,中央空荡荡,天花板上还斜拉着装饰的亮片彩带。
有两个工作人员从舞台后面走出来,穿过大厅,看着我,我坐在椅子上回看。
就像一场默剧,走台换位浑然天成。
收拾好东西走到陕西南路,稀稀落落的青色梧桐叶是台风经过的证据,大风吹得树叶直响,阴天下冷清的街,我像是到了秋天,满是绿叶的秋天。
走进全家买了早餐,回到住处,看风将窗帘卷起,听雨滴打在雨棚,我坐在这敲着这些文字,觉得生活再美好也不过如此。
在你日复一日的倦怠后,生活总会突然冒出来,给你一个惊喜。
然后,你便爱上了她。
Category:疯言无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