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9.3,星期五,上海晴,大朵白云啊……
昨晚到家6点多,之前心水的纸巾包又蹦入脑袋,我要琢磨下也做一个。
因为是日文版的,我也只能望图兴叹,拿着经常用的舒洁比划着计算尺寸。
空间解构能力实在有限!
想着用废布先做个试试看,剪下来首先忘记要对折的长度了,其次真要缝的时候看着烂窟窿不爽。
于是,翻翻还有啥能用的清爽的布配一下。
花纹镂空米色+白底绿点+小紫碎花。
原本我是想要做对称的,结果是非对称,还挺好!
在黑色的背景下,挂着这个纸巾包可真是好看啊!
少了两颗暗扣没上,等下次出门淘上一些补上。
第一次包边的缝法,教程看不懂,自己琢磨着乱七八糟给缝上了,细看不行的。
这所谓的lomo需要凭感觉下手……
Category:嗯,我也是巧手的
2010.9.2,星期四,上海雨。
这次的台风叫圆规,除了下几场大暴雨、降几度温,没给我的正常生活带来丝毫纷扰。
希望圆规肆虐的地方人员无伤。
以后的台风是不是该叫三角板、量角器、直尺,凑成一整套数学课堂上用来做习题的工具呢?
又该去交档案管理费了。
一年时间真快,去年为了落户的事情顶着酷暑跑了很多趟,从5月份跑到8月份,没有组织的人有一次差一点因为太累直接站在十字路口嚎啕大哭了。
为嘛要这么辛苦呢?
可是,在烈日下死撑着站了一会,继续回去上班了。
在群里说:我想哭!
一帮过来人开解几句,便真的过去了。
其实我还没矫情到需要自怜,能说出来的苦和累便是能扛得过去的。
今年便很自觉主动地跑去续费。
叫号单上显示前面有12位等待,我以为会很快。
每项服务只有一个窗口,坐在里面的人气定神闲,等候席上的我们沉如死鱼全无生气。
相关人事代理这个窗口的阿姨,收收表格、盖盖章印、接接电话、起身、踱步,而她头上的屏幕永远停留在12号。
隔壁的男生等不住了,上去理论:我都等了半小时了!@#¥%……
阿姨说:这个你要去跟我们领导反映,跟我说也没用的。
等了又等,男生离开了。
偌大的办公大厅,冷气开得十足,办公人员稀稀落落,全然没了生气。
我后悔没将上周的南周带过来,便冲出门去买份本周的,继续等待。
跳到22,我想再等一个就是我了。老半天坐在那的还是同一个人,而阿姨也没见在干什么事情。
靠!
我走上前,看有没有机会见缝插针。一个女生拿着48号过来抱怨,阿姨还是那套说辞,那女生也愤愤地离开了。
阿姨斜了我一眼,说:侬做啥?
续费。
卡片给她,花了不到3秒,递回给我。
去财务窗口交费,不到1分钟。
靠!
为这90秒,我等了90分钟。
MD,以后还交什么税?别养了一帮让我怄火的闲人。
(我也想做闲人,只是没机会。等待时我换位思考了下,换我在这岗位也保不准是这德行。是体制的问题,不是人的问题,所以我选择了宽人恕己,带着半天没上班的满足感回公司吃午饭了)
Category:疯言无忌
衢山岛之枕着海浪声入眠 
2010-Aug30
2010.8.30,星期一,上海阴,据说要下雷阵雨。
上个周末,去了趟衢山岛,带着梦想中的大海、星星和从海平面上冉冉升起的太阳。
8月28日,早8点的联票,上海-小洋山港-衢山岛。
在小洋山港等待汽车换船的时间里,看见一票人提着大包小包吃的、一整包装的矿泉水,我们几个啥都没带,嘀咕着:不会去了一个啥都没有的地方吧?
从来没有坐过远距离的船,对乘船一直很期待。及至真的坐在类似学校食堂布置的船舱,望着外面除了水面和偶尔点缀的小岛之外的空无一物,觉着好无聊。
所以还是三国杀和瓜子打发了这1个半小时,只是在即将到港的时候围着甲板走了一圈看了看黄黄的海面和昏昏的天空。
和人包车一起去了凉峙,衢山镇下的一个村。岛上有山有水有盐田有风车,我总是在纠结:那岛上所有的对外交通都得靠船诶。觉得小岛的生活好神奇!
中午12点半在网上推荐的阿芬渔家吃,因为打算露营,东叔之前又打电话取消订房,不敢轻易说话生怕老板娘认出来。
小黄鱼、大鲳鱼、虾、蛤蜊、海葵(淡菜)、芹菜鱿鱼须、小葱鸡蛋、青菜、紫菜虾皮汤、啤酒可乐、一大锅饭,我们的午餐。
坐在房前地坪上,看着巷间那头的大海、吹着海风、就着海浪声把这一整桌都吃了下去。
老板娘被吓了一跳吧……
谁让我们6个从微量的早餐后就没吃过饱肚的东西呢?
吃好已是下午2点半,让老板娘晚上煮点粥,准备点便菜,我们几个拎着必备东西往海边走去。
Category:伪运动份子
2010.8.27,星期五,上海此刻乌云快要雷阵雨了。
是的,老天伤心了,它还在忍着不要当着人类的面掉泪。
没事,您不爽了就痛哭一顿吧。
您的痛哭能换来人类的七情六欲思潮翻滚。
昨天,弟弟在网上说:公安局打电话过来通知我下个星期去实习。
你去做什么?不会是夜间巡逻吧?
具体不知道,一开始可能是反扒吧。过段时间还要去警校培训下。
有实习工资么?
没问,估计没有。
没有也是要去实习的啊,好好干!
我们包括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兜了这么个大圈,最后他会成为一名警察。
2008年底的金融危机,他离开广州回到家乡,按惯例把所有的东西都扔在广州。
他不是那种热切地想要生活在大城市的人,他喜欢慢节奏的日子。
2009年考公务员,笔试成绩太差,面试也没有翻盘。
夏天,他几个留在家乡的同学商议着开个KTV吧,那时家乡没有一家专门的KTV,都附属在茶楼或宾馆。
这个决定让一贯传统的大家族翻了个天,几乎没有人支持,除了我家。
90岁的爷爷三天五头地跑来家里劝说,借了钱的亲戚几欲将钱拿回去。
我家的坚持让弟弟在2009年忙活了整个夏天。
我们说,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成不成看你自己了,以后我们也不管了。
那时候的他,稚嫩,要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应酬,走了很多弯路;可是他的认真勤奋让爸妈都惊奇,早出晚归的,人都见不着。
2009年的11月,KTV终是开张,比他们预计的晚了几个月,因为消防。
妈妈说后来姐姐还带着不到2岁的小小谭在那好好唱了一晚,不肯走人。
而她觉得吵得很。
随后别的KTV也开起来了。
他们几个合伙人分工,轮流值夜班,服务员换了一拨又一拨,他依旧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像个小老板似的尽心守着他的店。
春节打车回老家,说到出租车司机,我们说:开个KTV也要花那么多钱,早知道让你去开出租车了。
弟弟说:你以为出租车想开就能开啊?也要找关系的。还要20多万的营运证。
嗯,这样想起来,要借20多万还是蛮难的,还是合伙开KTV便宜点。
其实,是他觉得开出租车丢份吧。
大家族聚会的时候,堂哥说公安局明年要招人,你到时去考一下。
在我们眼里,开KTV终归不是正途,没有保障,觉得是小混混做的事情一样。
督促着他报了名,可是督促不了他看书。
日夜颠倒的生活、网络、烟酒、游戏,任谁骂谁说谁劝都是没有用的。
2010年就这么来了。
他竟然考了第一名,第二名是他同学。
妈妈说,真是瞎了眼,哪见他摸过书,命啊!
我说,那地方真是人才奇缺,连你这样的人都能考第一,整个县里就没人了么?
或许,运气来了的时候,谁都挡不住(同为公考路上一员的我内心非常嫉妒)。
面试第二,总成绩第一(当然这也是打点过了的)。
顺利进入体检。
轻微近视,被我训了一顿,你看你吧,早不保护好眼睛,现在要花钱去做手术。
手术完,还要去KTV上班,又千叮咛万叮嘱,不要大意,要等视力稳定要注意眼睛。
8月11日体检那天中午,老妈打了个电话给他,听声音觉着他好像不是很高兴。
晚上,他打回电话给我说,中午困都困死了一大早起床饭没吃,还要等下午的体能测验,哪有什么力气说话。
他说,应该没什么问题。
可我一直很担心着,直到网上公布了面试通过名单。
就等政审了,我又担心政审有啥问题,还让他留意下看要不要再打点打点,堂哥说本地人政审就是走个过场。
等到实习的通知了,我又担心实习做得不好,被人刷了。
不过,这个时候有消息总是好过没消息的。
从2007年他大学毕业,兜兜转转这几年,谁能想到最后他会成为一名警察呢?
那个小时候穿着警服眼睛一单一双一大一小顶着老妈给他剪的难看的头发的圆圆脸的小男孩。
那个和我一起摸黑上学、一起玩、一起睡、吵架打架、一起偷东西的小学生。
那个午后便和朋友偷偷去水库游泳的初中生。
那个受我影响喜爱英文歌、帮我从他们学校门口的正版磁带店买磁带、跟校长吵架让妈妈伤心、和我一起开心地卖掉高中课本的高中生。
那个在我大三不声不响跑到广州凭着我给他写的唯一一封信上的地址找到我宿舍楼下、会偷偷商量问我要钱的大学生。
那个没有考上重点高中、没有考上本科还死不肯复读自己积极联系学校生怕失学最后又弄了个专升本的让人头疼的人啊!
那个永远眼睛笑眯眯、和爸妈嬉皮笑脸、指责我脾气太坏、总是把我给他的东西弄丢或弄坏、和我吵架气得我春节站在楼梯上嚎啕大哭、总是不能让大姐满意的讨人厌的家伙。
可是,他按照自己的轨迹长大了。
(唉,越长大越难看,完全失去了小时候的虎头虎脑,每次妈妈都用他作为衡量别人男朋友长相的标准,难道比谁谁谁还要长得差啊?)
并不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成功多么俊的当代青年,而是一个不能吃苦但能享受生活的青年。
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
至少现在他没有偏离正确的社会轨道,我们也就知足了。
虽然,现在回想,我们对他的教育方式不是那么地对,聪明的他本可以走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像我们两个姐姐一样的道路,但一家人,相互宽容并包容双方的过失与过错,这才叫一家人吧!
希望你以后成为一名优秀的民警!
Category:疯言无忌
2010.8.25,星期三,上海此刻雷声阵阵,该下雨了。
梦想一:生活在市区,工作在郊区。
我想要在郊区拥有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每天工作完后回到繁华的市区享受人生。
希望30岁左右能达成,照目前这情况看,应该是30岁往右。
我会努力的!
Category:向日葵



